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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4-19 13:08  来源:发商机网   浏览次数:2119
核心提示:学生与戒网瘾学校教员发生冲突,被控制时窒息死亡。4月16日晚,位于济南的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内一名学生死亡。据济南市天桥区通报称,死者为13岁的男性学生王某。王某在当晚与该培训机构内的两名教员发生冲突,两名教员在控制王某过程中,致其窒息死亡。
原标题: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4月16日晚,位于济南的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内一名学生死亡。据济南市天桥区通报称,死者为13岁的男性学生王某。王某在当晚与该培训机构内的两名教员发生冲突,两名教员在控制王某过程中,致其窒息死亡。曾经在该机构内学习的学生表示,该培训机构曾长期存在虐待学生的情况。而当地相关部门表示,已开展调查,同时将依纪依规对相关公职人员做出处理。
 
1、违规从事网瘾纠正 已被责令停止办学
 
4月16日22时30分,济南天桥公安分局泺口派出所接到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教员王某森到所投案称,该培训机构内有一名学生死亡。
 
随后,民警立即展开调查。经查明,16日晚7时40分许,13岁的死者王某在该培训机构多媒体教室内与教员王某森、于某乐因管理问题发生冲突,“王某森、于某乐等在控制王某过程中,致其窒息死亡。”
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背后的原因更是让人气愤现教员被调查
 
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相关犯罪嫌疑人及涉事人员事发当晚已被警方控制。17日上午,王某森、于某乐等因涉嫌故意伤害(致死)罪被天桥警方依法刑事拘留。
 
通报称,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是一所民办教育培训机构,办学内容主要包括心理健康教育、管乐、艺考辅导、国学教育等。而在案发前,天桥区主管部门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校存有违规从事网瘾戒除行为,并责令其停止办学,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
 
2、曾多次对外宣称 “济南最好的戒网瘾学校”
 
根据企业注册信息显示,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是在2002年注册成立的,企业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其经营范围主要为“国学教育、心理健康教育、管乐、艺考辅导”等。
 
在该培训学校的宣传网站中称,自己是“济南最好的戒网瘾学校”。
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学生与军训教员争执死亡 为济南最好的戒网瘾学校
 
在宣传中,该培训机构表示,培训主要以心理疏导和行为纠正相辅相成,进行半天军事化训练、半天文化大课,中间还穿插着心理老师的一对一心理疏导。在军事训练部分,“就跟部队新兵连一样,孩子在训练过程中能够养成吃苦耐劳的精神,还能培养孩子团结互助的作风,增强集体凝聚力,能够提高孩子的自理能力,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所谓的“文化大课学习”包括“感恩教育、励志教育、亲情教育、文明礼仪、法律法规、国学教育、弟子规心理大课、书法课等”。
 
对于有学生家长担心的教员打人和孩子逃跑等问题,该培训机构在宣传中也做出了说明,“我们这里不打人,孩子本来就是叛逆期,如果打人,家长在家里直接打骂就可以了。其次,我们还会和您签一份一式两份的安全管理协议,我们是全封闭式管理,学校的教官是跟孩子24小时在一块的,与孩子们同吃、同住、同娱乐、同训练、同学习,随时会注意孩子的情况,孩子肯定跑不了。”
 
3、有学生称曾遭到殴打 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昨天,北青报记者发现,宣传该机构的很多网页都已关闭,而该机构接听咨询电话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该机构“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不招收学生了”。
 
北青报记者联系到多名曾在该培训机构内戒除网瘾的学生。其中一名学生小汪表示,他对该机构出现学生死亡的事情“并不意外”。小汪说:“我在里面待了半年,那里面长期都存在虐待学生的情况。”
学生教员争执死亡
学生与教员争执时窒息死亡 前学生:教员常折磨人
 
据当地通报称,案件发生后,济南市天桥区和市相关部门迅速对案件处置和善后工作作出安排部署,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市区两级纪委、监察委已介入调查,将依纪依规对相关公职人员做出处理。
 
4、对 话
 
前学生:教员常用“憋气大功”折磨人
 
今年23岁的小汪曾在山东雅博教育培训学校生活了半年的时间。18日,小汪向北青报记者讲述了他曾经在该培训机构内的遭遇。
 
北青报:你是怎么被送进这家机构的?
 
小汪:因为父母觉得我有网瘾,在2016年1月25日把我送进这所培训学校。当时是学校过来人把我强制带走的。父母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们,他们当时开了我们家的大门,又踹开了我的房门,说我“涉嫌网络诈骗”,要和他们走一趟。我当时也很蒙,就被他们带到了车上,从河北的家里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了山东济南的那个所谓的学校。
 
北青报:在培训机构里每天都做什么?
 
小汪:这里的收费是每月6000元左右。每天早晨5点多就起床,然后跑步、吃早餐。上午就是叠被子、站军姿、走队列,下午学习《弟子规》一类的“文化课”。但是这些都很随意,有时候教员讲不下去了就会放歌听。虽然晚上规定的睡觉时间是9点半,但是实际上教员会让我们“练体能”,很多时候要到12点才能睡。在里面我们是不能和外界联系的,手机都被没收了,如果有家长想来看我们,教员就会说不能让孩子受打扰,不让家长见。
 
北青报:在这个机构里会有虐待的现象吗?都用什么方式虐待你们?
 
小汪:我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在所有学生的面前把我打了。可以说,教员虐待我们是常事儿,后来我们这些出来的学生还总结了“雅博十大酷刑”,例如“憋气大功”,就是教员用一块湿毛巾捂住学生的嘴,剩下的几个人按着学生的四肢,学生被捂一分钟左右就会昏厥,开始的时候还会挣扎,昏厥以后大腿就会直挺挺的,很吓人,教员每次看到有人昏厥就会停止,然后等着学生醒过来。我在里面半年时间,看过他们用了五六次“憋气大功”,有一次他们还让我去帮忙按着学生的腿,我害怕被打,就过去了,现在想想很后悔。
 
他们还有一种虐待人的方式是“十字绑”,然后让学生戴上眼罩,用拳击手套打,被打的学生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打的。另外就是他们以“练体能”为理由,让大家在寝室内蹲起或者仰卧起坐,把空调开到25℃,让我们运动,说人运动会散热,必须等房间内的温度升到27℃才让我们停下来,但实际上,在开着空调的房间,让屋子提升1℃都是很难的。
 
更有甚者,教员还会用折断的筷子扎学生的脚心。
 
北青报: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会想起以前在培训机构的生活吗?
 
小汪:因为那里的学费很贵,我家庭条件又不好,所以半年以后家里就交不起学费了,当时教员还让我父母续费,但是父母确实没钱了,我才出来的。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在里面的情况,所以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特别感谢教员。我现在很多时候不愿意去回想在里面的那些事情,只能说这次这个培训机构出事儿我并不意外,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希望那个所谓的学校能够早日关门,也避免再有人去受苦。
 
一、18岁少年,被送到戒网瘾学校,48小时后离开了人世……
 
我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
 
我孩子最后一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吃住在网吧
 
李傲是个18岁男孩,正值青春年华。2017年8月3日,父母将他送到了安徽合肥一个叫正能教育的地方。却没想到两天后,儿子李傲浑身是伤地离开了人世。
 
8月5日下午5点左右,正能教育的孙教官发现李傲不对劲,意识模糊,口吐白沫,此时“校长”和教官先是将李傲送到了镇医院,镇医院治不了,又送到县中医院。但到县中医院时,李傲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校方跟医生说,李傲是在军训时中暑晕倒的。但李傲全身有很多瘀斑,两个手腕有明显的勒痕,校方的说法显然不能让人信服,医生立即报了警。
 
李傲的母亲至今无法面对儿子死亡的事实,她不知道儿子在最后一刻是不是很恨自己。
 
李傲的母亲说儿子从小就讨人喜欢,十分孝顺。不过李傲成绩一直不好,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再继续上学。
 
当时李傲的母亲做生意很忙,就把李傲一个人放在家里。这时,李傲开始去网吧打游戏了,慢慢地,在网吧的时间越来越长,对父母的找寻也很反感,有好几次,李傲都整夜没回家。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后,李傲的家长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为了让李傲不再这么沉迷网吧,父母给他报了兴趣班,还抽出时间带他去旅游。
 
但旅游结束后,李傲又跑去了网吧。母亲清楚地记得,李傲是7月5号离开家的,一直没回来,吃住都在网吧,中间就回家换了一次衣服。
 
求助“戒网瘾学校”
 
一番努力之后,儿子还是犯了老毛病,这让李傲母亲开始恐慌起来。心乱如麻的母亲开始上网搜索戒网瘾学校,一番对比之后,她觉得位于安徽合肥的正能教育看起来不错。
 
李傲母亲给“校长”罗某打了咨询电话,“校长”告诉她像李傲这种情况,两个月就能改变过来,入校后,会先对他进行一周左右的心理辅导,之后开始体能训练。
 
李傲的母亲内心急切,匆匆做了决定。2017年8月2日,“校长”罗某带着两个教官来到了阜阳市,和李傲的父母签了协议。
 
协议上写着对孩子李傲的上网、脾气浮躁等方面的问题,进行为期180天的隔离封闭式成长辅导,改变以上缺点。6个月的收费是22800元。
 
李傲的母亲让父亲带着教官去接李傲。事后她得知,儿子非常不情愿跟教官走。而李傲的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了孩子一个嘴巴。
 
李傲被带到了三百多公里之外的”学校”。当天李傲母亲不放心,一直在跟”校长”沟通,询问孩子的情况。第二天中午,教官给她回了电话,询问孩子有没有身体方面的疾病。
 
李傲母亲当时说,孩子一米七八的大个,身体很好。李傲母亲事后回想起来,儿子的身体应该4号中午就已经出现问题了。
 
黑色48小时
 
在所谓的“戒网瘾学校”的最后48个小时,李傲究竟经历了什么?警方控制了5个相关嫌疑人后,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警方告诉记者,李傲到校当天,先是“校长”罗某和他交谈讲校内的规章制度,因为李傲不听劝告,罗某就安排了两个教官,将他关在禁闭室里。
 
禁闭室里只有一张椅子,供看守的教官坐。带到禁闭室后,学生如果服从指挥,就是简单罚站。如果不服从,”学校”就会上一些手段,甚至会用手铐。
 
李傲当时就是被手铐铐在窗户上面,双脚不离地,但两手是抬着的。只有在上厕所和喝水的时候,教官才解下来让他休息几分钟。喝完水又铐上去。
 
第一个夜晚,李傲就是这样被铐在窗子上度过的。第二天,教官又让他在室外暴晒罚站。因为李傲不顺服,其中一个教官还对他进行了殴打。但警方告诉记者,殴打只是造成了表皮伤,不是致死原因。
 
李傲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伤,有蹭的,大量蚊虫叮咬的,手铐铐着的。
 
可以想象李傲的痛苦。在接近两天的时间里,教官只给他提供过半袋方便面,半块馒头和少量水。
 
尸检表明,李傲符合因高温、限制体位 、缺乏进食饮水、外伤等因素引起的水电解质紊乱死亡。
 
2017年11月,“校长”罗某、教官张某、王某等三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移送检察院起诉,教官孙某、张某因情节轻微被取保候审。
 
无奈的选择
 
而这个所谓的正能教育机构,根本不能算作是一所学校,也没有招收学生的资格,一直处于非法办学状态。
 
其实早在2017年6月5日,当地教育部门就和民警一起检查了这个“学校”,“校长”罗某当时出示了一张工商部门批准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心理辅导咨询、拓展训练、特训教育咨询、军事训练咨询,但并没有拿出办学许可证,当时“学校”里还有数十名工作人员都穿着“警服”,同样无法提供资质证明。
 
7月,教育部门下达了书面通知,要求正能教育停办,显然,正能教育没有这么做。
 
李傲的事情发生后,学校被紧急关停,20来个学生被家长陆续接走。
 
其实对于学校的管理模式,也有家长是知悉的。有家长知道会体罚。小志的家长告诉记者,他是认真考察,才选定这所“学校”的,这实在是无奈的选择。孩子不肯上学,晚上不回来他们也担心地睡不着,送到那里起码是安全的。
 
小志的家长说,学校关了以后,小志回到家,好不容易重新上了学,但周六又一整夜没回家。家长就这样焦灼地等待了一整晚,甚至想到了让正能教育罗某的妻子给小志打个电话。但对于曾经把小志送去正能教育这个决定,小志的家长说,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普法时间
 
Q1: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李玫瑾教授,李老师,您好。李傲这个孩子只有18岁,被送到这个特殊的学校,48个小时之后就死亡了,现在犯罪嫌疑人是以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移送检察机关的。在我国的法律上先明确一下,对非法拘禁这种行为,法律上怎么认定的?
 
A1:它是在侵犯人身这个系列当中的,它类似于伤害、杀人,非法拘禁主要是指,以一种非法的手段,限制别人的权利,包括他的人身权利和自由等这样的一些权利。那么什么情况下才可以拘禁一个人,一般只有司法机关才有这个权利。那么这个孩子他肯定要反抗,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认为才出了这个悲剧。
 
Q2:我其实能理解,李傲的家长把李傲送到这个学校的那份初衷,就像很多家长一样,他们真是没办法了。
 
A2:孩子之所以到这一步他管不了,很重要一点,在这之前,甚至在他更早,十岁之前六岁之前,父母的陪伴和管教是有缺陷的。我经常比喻 人的行为和他的心理,实际上也跟我们的生理是一样的,来病如山倒,去病如抽丝。那也就是说,孩子当他出现行为问题的时候,你要想矫正他的话是不能着急的。这个孩子他就很悲惨,他进去以后因为他不听话,把他铐在那地方,这说明什么?他们想用最短的时间内,把孩子改变过来,让他变成听话,那这个方式显然是错的。
 
Q3:如果不这样对待这一类所谓的有问题的孩子,我们应该对他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呢?
 
A3:我的观点是,当孩子出现严重的行为问题的时候,父母虽然要陪伴,但是应该有专业的、有经验的人来介入,也就是外部力量来介入。我在这个问题上,想给类似于这样的家长提一个建议。第一,你辛苦一点,先去走访一下他的老师,过去的小学老师 ,中学老师,然后向他们去咨询一下,孩子出现这种问题应该怎么办?第二,就是在当地找一个医院的心理咨询部门,把孩子的问题呢跟他们来叙述一下,听取他们的一些意见和建议。你要心里要明白,孩子现在他有行为问题了,你不是简单粗暴的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把问题咨询清楚应该怎么办。然后在几种方案当中,商量好,开始跟孩子交流,你拿出时间来陪伴,一块儿努力,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会改变的。
 
没有孩子天生就是坏孩子
 
所谓的“问题少年”
 
需要的不是暴力和惩罚
 
而是爱!
 
二、又一所“戒网瘾”学校被曝光,戒网瘾需要依靠暴力吗?
 
近日,有网友爆料称位于南昌一所名为豫章书院(全称:豫章学院修身教育专修学校)的“戒网瘾”学校存在严重体罚、囚禁、暴力训练等诸多问题,事件经多方曝光引起广泛关注。对此,南昌市青山湖区企业微博@南昌青山湖回应:已成立联合调查组,对此事进行调查核实。
 
“网瘾”可能是21世纪青少年健康成长的最大敌人了,为了对付网瘾,许多家长想尽办法仍然无济于事,于是就有一种产业应运而生,俗称“戒网瘾”学校。
 
暴力“戒网”,时常出现意外
 
在戒网瘾学校里,文化课并不是主要课程甚至不包含在授课范围内,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让“问题青年”学会感恩和责任,“得到心理上的疏导”。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家长要付出的金钱也不少。
 
山东海纳培训教育学校的一位老师说,根据孩子的情况不同,培训周期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在4-6个月:“费用的话是4800一个月,包括孩子在校的所有费用了。”但付出更多的是被送去培训的孩子们。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有病”的,“需要接受治疗”的孩子们,在这里接受体罚甚至侮辱,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遭受着折磨。
 
今年8月刚刚发生一起学生在戒网瘾学校死亡的案例,安徽阜阳的刘女士曾将希望寄托在一所“戒网瘾”学校上,期待经过一段时间的封闭式特训能让儿子洗心革面。于是将孩子送去接受为期180天的隔离封闭式成长辅导,费用是2.2万余元。没想到才送去两天,就接到电话说她的儿子出事了,等她再见到儿子时,是在殡仪馆,儿子已经死亡,遗体遍布伤痕口鼻有血。
 
这两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经警方初查,8月3日,该学校在与孩子的父母亲签订协议后,强行将孩子带至庐江合肥正能量教育学校白山教学点,但孩子不愿意服从管理,于是当晚十点多,学校安排教官把孩子关进禁闭房,并将他的双手拷在禁闭房的窗户栅栏上,组织人员轮流看守,两天后,也就是8月5日的下午5点,看守教官发现孩子口吐白沫,送到医院之后不治身亡。刘女士现如今悔不当初,她说自己当初和学校负责人联系时,负责人告诉她,学校采用的是心理疏导和体能训练结合的方式,并不会出现体罚、电击等极端方式。
 
如果刘女士对新闻稍加关注,就会发现大多数戒网瘾学校都采取封闭式、军事化管理,体罚是常见的管理方式,所谓的“心理疏导、体能训练”,大多只是一种说辞。而且这种隔离了外界的管理,常常出事。
 
2009年,广西一名15岁少年被送入“南宁起航训练营”戒治网瘾,被4名教官殴打体罚致死。
 
2014年,河南19岁女孩玲玲在郑州搏强新观念生活培训学校(简称搏强学校)戒网瘾,在被教官“加训”两个小时之后死亡,另一名14岁女孩受伤。警方介绍,玲玲的尸检结果已出,其头部与硬物接触致颅脑损伤而亡。这证明,玲玲的死与她之前所受的“训练”有一定关系。
 
同年,14岁网瘾少年因偷吃饼干,双手被教官吊在单杠上,导致8个指头关节处皮肤缺血性深度坏死……
 
从2008年至今,全国至少还发生了10起类似事故。有的孩子被送入特训学校后,遭受虐待,一些孩子甚至不惜跳窗、跳楼。比如,辽宁13岁男孩小健为戒网瘾,被父母从辽宁送到济南子悦教育培训机构,不料刚到学校2小时便试图离开,最终导致其锁骨骨折。
 
除了体罚外,将网瘾作为疾病进行电击治疗的方式,也饱受诟病。此前被曝光的杨永信和他的网戒中心,就采用“电休克疗法”,据媒体报道,杨永信的网戒中心需要将患者的手脚捆绑住,并用护齿类的工具塞入患者口中,然后接通电流,置于患者前额两侧诱发抽搐达到治疗效果。被曝光之后换成了“低频电子脉冲疗法”,治疗方式是将两根针扎进虎口,然后对两根银针进行通电,虽然据说痛感不如之前的电休克疗法,但到底有多痛,只有被电击的孩子才有发言权。
 
接受“治疗”的青少年
 
有受过治疗网瘾“患者”形容,被电击的时候浑身颤抖,精神恍惚,会难以控制地叫出声来。有的为了躲避进入网戒中心,不惜采取跳楼等极端自残方式。但也有的家长认为,网戒中心是最后救命的稻草,能够让孩子发生改变,对此很满意。事实上,很多戒网瘾机构的极端手段,家长不是不知,而是忍痛默许。
 
“戒网瘾”学校屡屡出事,为何依然存在?
 
2009年卫生部发布的《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中,就明确禁止 “采用限制人身自由的干预方法治疗网瘾”,但是体罚的手段,为什么仍然在戒网瘾培训市场上泛滥成灾呢?
 
当舆论汹涌地谴责“戒网瘾学校”时,当事的家长们依然感到愤怒,他们不能接受网上对于“家长愚蠢”的指责,并认为网戒中心是拯救孩子的最后一根稻草,而网民们无法理解他们的痛苦。有专家指出迷恋网络游戏只是一种表象,每一个网瘾孩子背后,都有一个问题家庭,家长病急乱投医是“戒网瘾”市场需求大的主要原因。
 
父母们出现了这样的需求,但主流教育系统却缺乏应对“问题少年”的机制,甚至没有成熟的成体系的教育方法,这才给社会办学者们钻了空子。当“问题少年”们被推向社会办学,后者又缺乏监管,于是才出现一些机构通过“魔鬼训练”“关禁闭”等强制方法断网,甚至出现体罚殴打致人死亡等恶性事件。
 
网瘾该戒除,但不该使用暴力
 
“网瘾”是病吗? 2009年卫生部否定将“网瘾”视作临床诊断的精神病的说法,并认为所谓“网络成瘾”只是网络使用不当。在欧美国家,“网瘾”也没有被认定为精神疾病。更何况所谓的“电击治疗”不仅违法、也违反医学道德。
 
今年1月,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公布《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送审稿)》(以下简称送审稿),面向社会公开征求公众意见。送审稿明确,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通过虐待、胁迫等非法手段从事预防和干预未成年人沉迷网络的活动,损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侵犯未成年人合法权益。
 
未成年人有了网瘾必须戒,但怎么戒,并不是只有暴力惩戒这一条路,这种管理方式不仅对青少年的身体造成伤害,也侵犯了青少年的人身权益。而且这种暴力手段即使暂时压制了网瘾,也不能产生持久的作用。网瘾不是一日养成的,是到达一定程度积累的,成瘾的孩子在心理上已经出现问题,需要配合心理治疗等手段。
 
TED的视频《 为什么游戏会让人欲罢不能?》或许能让我们理解网瘾的成因。牛津大学的心理学家Tom Chatfield在演讲中剖析了游戏对大脑的激励方式。
 
玩游戏可以获得非常密集的情感奖赏。而且在虚拟世界里,任何事情都能被测量,每个人、每个行动,这些细节都能被采集。目前最大的游戏测量的数据超过数十亿。这就使奖励量表诞生了,游戏可以通过观察人们的行为,仔细校准游戏中的频率、性质、类型和奖励力度,保持他们的参与。相比较而言,看书或学习是一个回报周期长、见效慢,需要长期积累和不懈努力的活动。
 
热门游戏王者荣耀吸引了许多“网瘾少年”
 
如果家长们把游戏激励大脑的方式应用到学习的过程中。人为地设置及时的回馈和针对每次努力的奖励,并把长期的目标分解为短期目标、将长短期目标有机结合起来,也许孩子们的学习就不会如此辛苦、枯燥而收益甚微,也不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游戏当中。
 
三、戒网瘾真的不简单!听杨永信不如听听我的戒瘾经历
 
每个人都会有瘾,吃辣会上瘾,睡觉会上瘾,爱一个人都会上瘾,这些瘾大都无伤大雅甚至有一些还沾了点爱情的糖粉。但另一些瘾却让人谈之色变、避之不及,酒瘾、烟瘾,还有最臭名昭著的,毒瘾。
 
最近因为一条受害者披露真相的微博,网戒先锋杨永信以及他一直鼓吹的“网瘾”又走进了公众的视线里,在他那套体系还有那些信徒父母心里,“网瘾”应该和上面那些瘾一起被唾弃,然后遗臭万年。
 
“电子海洛因”耸人听闻,却也甚嚣尘上。
 
我不批判杨教授,也不解构他那套毫无科学依据漏洞百出的说辞,我想写一写我的游戏瘾。
 
大约在8年前,我小学临近毕业,哥哥带回来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只有一个游戏——魔兽争霸3,还只是混乱之治版的,那台缝隙里积满灰尘和时间的笔记本,或者说那个兽人图标的游戏,将我拽入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之内,我在门里走了8年,遇见了冰封王座,看到了被虫海淹没的查尔,在时空枢纽穿梭,和这个世界配得上的英雄们守护美好……然后我走出了这道门。
 
3个月零20天之前,我戒掉了游戏,那扇开了8年的大门,终于闭紧在我的身后,我预想的喜悦并没有像潮水一样在我的心底铺展开来,而让我心怀戒备的戒断反应也没有如期而至,戒断游戏这样一件足以为人生注脚的大事就像在夏日午后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一样轻松的度过。我不断回忆那天的情形,希望搞清楚我是怎么样把对游戏的瘾从每一滴血液里剔除。最后一无所获。那天我想前一天一样在暑假的早晨9点起床,打开游戏,却再没有前一天的兴致和欲望,就像汽油挥发一样消失,又像松脂燃烧一样留下痕迹。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我曾经对游戏有过多么强烈的渴望。
 
身患“网瘾”是在高三,是的,那时候,连我自己都深信这世界确实存在网瘾这种难以根治的疾病。
 
我18岁的时候就读高三,自以为站在一生中最重要的风口,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让我举步维艰又举棋不定,出国还是高考?报考哪所大学?怎么提高英语分数?一个个问题和选择像一柄倒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之剑,迫在眉睫却又无计可施。无计可施的我学会了说谎,人活在谎言、借口里总是会容易一些,谎言里的那个人替你背负了你不敢也不愿意背负的负疚和不安,所以吸毒的人总是很寂寞,沉沦的人大抵都迷茫,而迷茫成了我最好的借口,我躲在这个借口下面,肆意狂欢。那大概是我最挣扎也是我最堕落的时间,每天睡前和醒来都能从同一快漆黑屏幕里看见自己的恍惚;市统测结束当晚翻墙外出通宵的心虚不安和刺激;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却又一次次知错不改的内疚。像那一年突然闯进我生命里的无数种选择和可能一样盘根错节,交错纵横,推着我走出那个十字路口。
 
后来我参加了高考,分数差强人意。
 
戒游戏之前的那个学期,跑完步回宿舍的路上在楼梯转角听到过这样一段对话——6刚刚我去发传单,又有很多那种整天只会打游戏的来问我可不可以分期女朋友……
 
屌丝二字他没有说出口,却从每一个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随着血液涌向大脑,我不知道他口中那些同学听到这番话会是什么反应,我听完之后决定戒游戏。
 
当时我很心虚,我始终觉得那会是艰苦卓绝的持久战,而一向意志不坚定的我可能会很快败北,讽刺的是,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赢了,现在我终于想明白我一直想要弄清楚的那件事——我为什么能在那一瞬间戒断游戏。人玩游戏时分为三个阶段的,一开始都是冲着放松、取悦自己取得,游戏的即使反馈、现实无法给予的奖励、族群认同感等不仅完美的取悦了玩家,还在不断地鼓励、挑逗、打动着那些人继续深入;第二阶段我认为是惯性,很多时候它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陪你起床与晚睡的不再是爱人,而变成了游戏,变成了电脑;到了第三阶段,游戏这个行为带来的快感已经所剩无几,但只要你愿意,他还是能榨出快乐,除了快乐,如他人所言,玩游戏只是为了杀时间,打发无聊。我所谓的戒断游戏也只不过是走过三个阶段之后满溢,对游戏而言,心就像是一个盒子,装满了就再也塞不进东西了,没什么是能在一瞬间完成的,包括成长,我用8年装满了那个盒子,用20年来跋涉,越过那座名为成长的高山,再一夜长大。有时候我觉得成长和戒断游戏是一件事,放弃游戏是一件痛苦的事,而痛点即是起点,成长意味着走出少年时代已经习惯了的舒适区,意味着接受失去也是自己选择的生活的一部分。
 
很多人或好奇或不怀好意的问我,你是怎么戒掉游戏的瘾的?更直白一点的就问你真的戒得了?不信任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我说出当你真的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时候我知道他们肯定在嗤笑我的故弄玄虚和老气很秋,这句话或许极端,或许被人嘲笑,甚至招致反驳和咒骂,我仍然坚持。我不敢说我已经长大,我只是知道了怎么去对抗那些瘾。
 
如今我年满20岁,我期待在30岁的时候拥有的150平的房子,A6的车子,名为“一西”的孩子,温柔的妻子,我不知道整整10年我要怎么走,走多远才能拥有,但我很清楚他们肯定不在游戏之中。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瘾都是对人性懒惰的妥协,都是对舒适区的不舍,遗憾的是它永远无法被戒断,抛却,我们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催促、鼓励、讽刺、激将那个摇摆不定的自己,也只有这样,才能离开身处的乏味之地。
 
我会一辈子对游戏情有独钟吗?
 
我想是不会,但是我会一辈子和它纠缠搏杀。
 
四、“戒网瘾”致死致伤惨剧屡现 谁来终结乱象?
 
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多年的杨永信又回来了。因为一篇自媒体报道《一个恶魔还在逍遥法外》,他又迅速获得了公众的注意。
 
七年前,媒体揭露山东省临沂市第四医院网瘾戒治中心主任杨永信限制“网瘾青少年”人身自由,用“电休克疗法”对青少年进行电击等身心虐待行为。当时卫生部以安全性、有效性尚不确切为由,紧急叫停各地电刺激(或电休克)治疗“网瘾”技术的临床应用。
 
然而七年过去了,人们发现杨永信用电击治疗“网瘾”的行为还在继续,全国类似的网瘾戒治中心依然在招生,依然在用“限制自由”“体罚”的方式来驯服“网瘾少年”。
 
“网瘾”是精神疾病吗
 
“平均每日连续使用网络时间超过6小时,并且持续时间超过3个月;使用网络的目的不是为了学习和工作或不利于自己的学习和工作;日常生活和社会功能受损……”北京军区总医院医学成瘾科、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主任陶然制定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这样描述“网络成瘾”的症状,他认为网瘾确实是一种疾病,需要进行医学治疗。
 
据媒体报道,2013年,美国精神病协会首次将陶然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纳入该协会正式出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用于对“网络游戏成瘾”进行精神疾病诊断。但是在国内医学界,对于“网络成瘾”是否是一种精神疾病,尚未有定论。
 
2013年,文化部、教育部等15个部门联合发布的《未成年人网络游戏成瘾综合防治工程工作方案》中也明确提出:“针对目前我国尚无符合国情的网瘾诊断测评量表的现状,要调动研究机构、精神卫生机构各方的力量,研制本土化的网瘾诊断测评系统”。
 
精神卫生法第26条第2款规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而在国家卫计委下属单位中华医学会所出具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中,记者并未查到“网瘾属于精神疾病”的类似表述。
 
虽然我国并没有权威机构及相关法律认定网瘾是一种“精神疾病”,然而某些“网瘾戒治中心”却将网瘾当作精神病治疗,这引起了社会公众的质疑。
 
被紧急叫停的“电休克疗法”
 
山东省临沂市第四医院,其前身是临沂市精神病院,是一家以医治精神疾病为主的医院,该院“网瘾戒治”中心因其负责人杨永信开创的“电休克疗法”而闻名全国。
 
这种疗法借鉴“电刺激厌恶治疗”的原理,通过在网瘾患者太阳穴或手指接通电极,让1至5毫安的电流通过脑部,在被治疗者的过度上网行为与电刺激之间建立条件反射,从而戒治网瘾。
 
据一名精神科医生证实,在临床医学上,“电刺激疗法”被用于治疗重性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和重度抑郁症。然而,“网瘾”却并不属于精神疾病范畴。
 
2009年媒体曝光杨永信“电击治网瘾”方法后,卫生部紧急叫停。但对于那些经历过“电击疗法”的孩子们来说,这却成为他们成长过程中无法抹去的阴影。一位曾接受过“电击疗法”的网友在网上分享了他的真实经历:“09年进入网戒中心,10年出院,已经6年了。出院后就离家出走了,6年没回过家,不想回去。最近两年只有过年才回去几天。曾经第一天到网戒中心就逃跑了,结果被盟友抓了回来,当天就体验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手都被电焦了,手像是被针扎过,流血后结痂,手背上全是痂,都过了6年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然而,这些并没有阻挡杨永信的步伐,只不过这些年来,他将治疗方法从“电休克疗法”换成了“低频电子脉冲疗法”。实施这种疗法的仪器是“低频电子脉冲理疗仪”。记者在电商平台上查询到,该仪器功效主要是通过低频电子脉冲刺激人体穴位调节气血经脉,并没有标明“戒治网瘾”的功能。
 
对于“低频电子脉冲疗法”,广州市白云心理医院心理科主任沈家宏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这是换汤不换药,孩子一样会感受到电击对身体刺激而带来的疼痛、害怕。”
 
此前有媒体记者亲身体验过这种疗法后表示,“当仪器电流加大时,手部有明显胀痛感,如果猛然大幅度加大电流,突如其来的肌肉收缩和胀痛会让我难以控制地叫出声来,这种胀痛感最多能忍5分钟,但第二天痛感会消失。”
 
针对舆论的质疑,临沂市卫计委8月18日公开回应称,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网络成瘾戒治中心目前使用的是低频脉冲疗法,治疗手段符合国家有关诊疗技术规范。但具体是什么诊疗技术规范,临沂市卫计委并没有作进一步说明。记者按照临沂市卫计委企业网站及114查号台所预留的3个联系方式,一一拨打电话联系采访,然而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网瘾治疗机构监管存在空白
 
除了临沂市第四医院网戒中心这种开设在精神病医院的网瘾戒治机构,全国还有许多如“成长学校”“训练营”之类的商业网瘾戒治机构,他们的运营并没有得到医疗卫生部门的许可。
 
早在2009年,原卫生部疾病预防控制局副局长孔灵芝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就明确表示:“卫生部并没有批准任何一家医疗机构专门治疗网瘾。”现在的国家卫计委也曾在2014年明确表示:“我国目前仍未批准任何一家医疗机构专门治疗网瘾,现在也没有明确地将网瘾作为独立的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
 
此外,绝大多数网瘾戒治机构都不是医疗机构,而是以“咨询中心”“成长学校”为名的商业或民营组织,其主管部门更是五花八门。属于公司培训机构的由工商部门审批,属于民办教育的由教育部门审批,属于社会类培训机构的则由劳动部门审批。
 
还有一些网瘾戒治机构甚至根本没有在工商、教育或劳动部门进行登记,比如云南省沾益县焕然成长训练中心。2014年,该机构因对一“网瘾少年”施虐致其重伤而引发全国关注。当地工商、教育部门至此才发现,该“成长训练中心”自2009年成立以来,并未到任何部门进行登记或备案,无照营业达5年之久。
 
“目前针对网瘾的治疗,法律或者行业监管是空白的,因此任何人都可进入戒除网瘾这个行业。”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法律研究所所长郭开元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必须对网瘾戒治行业进行规范管理,“建议实行未成年人网瘾戒治机构的行业准入制度,建立行业资质认定标准,进行规范化管理,严禁没有资质的机构进行网瘾戒治。”
 
“戒网瘾”致死致伤的惨剧不断上演
 
实际上,多数网瘾戒治机构并没有什么妙招,只是用限制人身自由、军训、体罚等方式对迷恋网络的孩子进行惩治。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课题组2010年发布的《关于未成年人网络成瘾状况及对策研究报告》对此描述更为细致:“多数网瘾矫治过程中存在惩罚现象,如将未成年人连续数天单独关在一间小黑屋中,用高强度的俯卧撑、跑步、站军姿等手段进行惩罚,用戒尺等工具对未成年人进行体罚,强迫未成年人进行严重超负荷的行走,让抽烟的未成年人吞食烟丝等。多数父母知道其子女在矫治过程中受到惩罚,却大部分接受和同意。”
 
在家长默认的状态下,这些体罚极容易升级为暴力惩戒,变成极端事件。2007年至2014年,因青少年“戒网瘾”致死致伤的惨剧不断上演。
 
2007年,重庆发生网瘾少年不堪教官虐打,3次自杀跳楼自残事件;2008年,广东一训练营教官对戒网少年实行殴打、禁止喝水等惩罚方式,造成少年肾衰竭;2009年,广西15岁少年邓森山被送入“南宁起航训练营”戒治网瘾,被4名教官殴打体罚致死;2011年,广州少年小俊因没有听话进入网戒中心活动室,遭暴力对待致胳膊骨折;2014年,河南两少女在戒网瘾学校被强制加训“前倒、后倒”达三个多小时,导致一死一伤;同年,14岁网瘾少年小涛,因偷吃饼干,双手被网戒中心教官用军用背带捆绑着吊在单杠上,最终导致8个指头关节处皮肤缺血性深度坏死……
 
“治疗网瘾应当采取合理合法健康的手段,以此引导孩子们回归正常生活,而并非采取不正当的违法行为,侵害孩子们的身心健康。”对于网戒机构以限制未成年人人身自由、体罚、打骂、禁食等暴力惩戒方式,中国卫生法学会常务理事郑雪倩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这些戒治手段都超越了法律规定的合法范畴,其侵犯了未成年人的人身自由权、生命健康权等合法权益,违反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禁止虐待未成年人”的相关规定。“如果家长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在收集保全证据的前提下追究这些机构的法律责任。”
 
“网瘾”难题怎么破
 
网戒机构合法性成疑,暴力体罚方式残酷,家长需求却依然旺盛,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家长对于“网瘾”孩子的无奈。“网瘾”目前虽然并未列入精神疾病,但这确实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习惯,只是矫治这种习惯未必要“以暴制暴”。
 
国外解决“网瘾”的方法对于我们或许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德国早在2003年就着手网瘾治疗,通过绘画、舞台剧、合唱等艺术疗法,游泳、骑马、蒸气浴等运动疗法,或是种花、种菜、接触大自然等自然疗法来分散网瘾青少年对网络的注意。而美国更侧重预防“网瘾”方面,通过四部法律严禁儿童在网上接触只有成人才能接触的内容,此外还对电脑游戏按年龄分级,特定等级的游戏产品只能卖给特定年龄的消费者。
 
郭开元认为,我国在防治网瘾方面应当制定未成年网络保护专门法规,坚持预防为主。“可从法律、技术、教育三方面入手,建议制定国家层面的法律法规,规定网络游戏分级管理制度;应成立公益基金,以资助开发防网络游戏沉迷软件及网瘾戒治相关方面的研究等;此外还应推行媒介素养教育,提高未成年人正确使用网络的能力。”
 
五、如何戒掉网瘾
 
生活中我们的小孩四五岁整天就趴在电脑旁不学习了,那但是有一部分职场中的人也喜欢上了玩游戏,那如何戒掉网瘾呢?接下来小编将跟大家分享自己的经验,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首先,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那么根据您自身的情况而定,您上网是干什么这个很重要,小编上网是写百度经验,将自己的经历总结成经验融合自己的感悟,把自己的处事方法与做事技巧分享给更多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在社会中生活中少走 一些弯路,能让他们做一件事情的效率提到最高,那么我希望您也能清楚自己为何上网,为何戒掉网瘾,把这个理由找出来。
 
其次就是许下一个承诺,公众做出一个承诺,小编曾经就是这样的,记得上初中那会最爱玩空间的游戏了,然后每天就玩,结果最后小编的母亲把家里的网断了,让小编痛苦了一段时间,后来才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不妨建议你对自己的家人做一个承诺,将你家中的电脑交给父母保管,然后自己克制一下自己不要去网吧,让父母在经济上在约束一下你,这样就可以轻松帮您戒掉网瘾了。
 
接下来就是戒掉网瘾的一个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必须合理的规划自己的作息时间,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方向,不要将时间浪费在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上,没有人替我们生活,生活是自己打拼出来的,我们只有奋斗,努力,积极向上。方法就是自己可以去多做些户外的活动,爬爬山,散散步,让自己忙碌起来,想想都美好。
 
如果真的时间大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那就玩24小时不吃饭,不睡觉的玩,玩腻了之后就自己都觉得没有意思了,小编是有这个经验的,小时候非常爱吃母亲做的豆腐脑,天天吃,恨不得每顿饭都有豆腐脑吃,连吃一周,再看见豆腐脑都想吐了,所以这个和上网是一样的,希望可以反向戒掉网瘾。
 
喜欢上网在某种理解程度上其实也是内心空虚的一种体现,那我们可以找一些其他事情去做 如可以自己买一些花花草草,去在自己家或者住处的附近种植,也可以拿出自己心爱的MP3去听自己最爱听的音乐,以达到陶冶自己情操的目的。
 
谢谢!希望经验能帮助您成功戒掉网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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